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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20
黑暗面导游指南
老太太 亢蒙
雨滴滴落在老太太的阴部
她站起来行纳粹军礼
手上的银戒闪烁着夕阳的红光
绿色的麦田深处
装满死人的直升机正要起飞
2011年8月15日“装满死人的直升机正要起飞”这句着实令人喜欢.不是说故意扩大人性的阴暗面,而是,你不懂得欣赏这些阴暗面.这些阴暗面往往浓烈,直接,富于可雕刻和可叙述性,就如填满了你某个毛管的黑头.有关这方面的杰作相对不多,粗略来说,《麦田里的守望者》代表的是对这种黑头的憎恶,逃避.人总会长黑头,你得不时地照镜子,看着你自己,不停地把黑头挤掉.这当然很吸引人,谁也不想长黑头对吧?但人通常会妥协,年轻时猛挤,渐渐老了,也就随它长算了.只有一小部分人一死了之,死了啥也肯定不会长,死人装满直升机...真真正正直面这种阴暗面的,我想是《茫茫黑夜漫游》和《无限近似于透明的蓝》这类型的.《茫茫黑夜漫游》看上去就像拉长了的《麦田里的守望者》,有纵深感,但里面起叙述作用的角色是开放的,而《麦田》的则是闭合的.它们不是对阴暗面这种黑头的揭示,批判等作用或态度,而是,它们就是黑头本身.尽可能完美的呈现黑暗面,尽可能代入其中,在处理技巧上"放大"它们(《茫茫黑夜漫游》的这种"放大感"不强,但其内心独白和时间叠加的效果很好).这种"放大"的方法在《无限近似于透明的蓝》里面最能得到体现,从对种种肮脏疲惫的感觉和场景到有点癫狂有点毁灭的行为的描写,而不作评判,不作内心表达,纯粹展现阴暗面的做法,多么容易令我联想到梵高刚到巴黎时,在theo家开始练习时的描述"...我还试过只用蓝色或者绿色画蒙马特的街景...".如果村上龙从一开始就坚持这种写法,那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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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0
致幽灵
但我自知当天将在远方无法赶至,
然后我会故意轻生,
让轻飘飘的灵魂前来.
你将在黑暗中再看见我,
我会在暗中保护你
-----------《我会在暗中保护你》 永远怀念塔可夫斯基9月20日是你的生日,你是研究生了现在.我在得知你过去四年是在珠江学院而不是广外的时候,是何等的惊讶.那四年原来是我离你最近的一段时间.今天我离你的距离大概不远吧,我是何等的无力,以致把握不了距离---最近的时候,就在广州大道在海珠的立交上.假如故意轻生,放出轻飘飘的灵魂,估计还是不能赶到你身边.我不敢说它会是轻飘飘的,它乃基于我感受到的承载的沉重而存在,亦基于距离---我与你的我与别人的---而存在.它应该会被各本书引用,在寂静阴凉的图书馆里面,被我的书,被你的书引用,在我和你都不复存在之时.但我仍寄望能再看见你及你再看见我,不论什么方式.或许到时沉重将会减少,污秽将会消失,想象力将会重现.祝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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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26
我的头不在那里
Revolutionaries wait
For my head on a silver plate我旧同学喜欢coldplay,我不喜欢,太简单,太易接受,现在可是电子热的时代哟.但我喜欢这句,除了cult味道,从自己的视觉和立场说出这句话的效果,像不像Kurt Cobain的rape me呢....比rape me的干硬更多出一份幽默感,黑色的,多么像伊恩麦克尤恩.
能说的,想说的暂时这么多.最近诸事不顺,常看手帕的《六萌车》,常听梁奕源,还特意跑去德贵里拍照片...这是怎么了呢?大概是我还没准备好就跳了下来,突然回头一想,降落伞呢?畜生...大概不跳就好,大概也没有什么降落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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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06
你没有长刀
地藏 老王子
轻骑入林
嚎啕大哭
与鬼狐击掌
逼河倒流生人退避
故人几何
乔木高耸入月
也终归柴火临河赋诗
借酒浇头
更与驴马杂交
吐气杀人手无长刀
不能杀人然后自杀
手无长刀
不能杀一个算一个轮回是检验真理的
唯一标准
你旁若无人的觉悟
生有何欢一恒河沙
沙延缓了人世
头伸进水
发在釜中泣下地狱
就是下一盘很大的棋
缝缝补补
洪水从东冲到西菩萨
是岸上人
也是河里灰感觉有点随便,发力发得不好.既想敷衍了事,轻巧地处理,但又觉得不好好用力就对不起这个题材这个想法这个特定的可以让诗歌写出来的契机.
"手无长刀/不能杀人然后自杀/手无长刀/不能杀一个算一个" 这一段乍看上去很吸引人,但跟开头的"轻骑入林/嚎啕大哭/与鬼狐击掌/逼河倒流"营造的那种强烈的指向和态度相比,又显得有点倒退.但"长刀"这个词真的不错,我想着想着就把"长刀之夜"找出来了...的却,那种硬的,偏执的,理想化的东西令人向往.所以,我们才"手无长刀"嘛.
PS:今年的六[问候全体裆员]四过得特别平淡,没去喷东西没去买书...偶倒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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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2
就像走在浮土上的不结实感
很久都没更新过了,有太多东西应该要写的,比如说拉登死了,Radiohead,Arctic Monkeys和the Strokes都出新专辑,又比如说考9选3意外没过,考什么辅助聘员到了面试又没过....
相对可喜的是大沙头又重现生机,淘到了Nick Cave的三张包装很破残的纸盒碟.一直都搞不明白为什么Nick Cave的外号是唱衰世界的男人,这外号得排很长的队才轮到他老人家吧.倒是他和Blixa Bageld轮流用低音一问一答更有看点.除了大沙头,终于为打印的英文版《麦田里的守望者》装上封面,用油漆笔涂上书名,也是可喜的事.但为什么要译成守望者呢?"守望者"会不会比"捕手"更"假模假式"呢?
淫斌终于入院做手术,用盘骨的很小很小的一块去修补拆掉的一部分下巴,匪夷所思的手术,匪夷所思的病因.第二天跟其他人一起去探望他,竟然由于麻醉药和伤口的关系,连动都动不了,或者是非常不方便动.当场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得目睹了这一情况,估计会长也是一样(我们都不时看一下病房里的电视,CCTV5播的田径比赛...).更让人尴尬的是,淫斌的妈妈因为不够力气帮淫斌翻身而叫护工帮忙,结果还是不够力气...这究竟是怎么了?那么结实,立体的一个人,周末还栩栩如生的吃饭看电影,两天后就变成一摊(这词虽准确,但用在病人身上是不道德的)两个成年人都翻不动的——的什么好呢?就像走在浮土上的不结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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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08
告别吧,香港
當我走上街,條街很靜
我看見人們微笑,但沒笑聲
我感覺到太陽熾熱,但沒光明
嗰日係五月十六號,黑色星期天,但天晴
當我走入車廂,沒有人覺得悲傷
晚上十時半廣播後,我開始幻想
我看得見草原,我看得見花
我感覺到軍隊,我感覺到人們熟睡去
告別吧,香港
告別吧,再見
再會了,係咁
再會吧,再約
拜拜,拜拜
再會,拜拜感觉制作得有点仓促,视点单一,但有若即若离的效果.说不上隐晦,更说不上煽动,就像发不出力一样.也许"我感覺到軍隊,我感覺到人們熟睡去"这句会被认为写得好,漂浮阴冷而又无力.但这种想象力在《让我搭一班会爆炸的飞机》面前,算是转去一个岔路口呢,还是倒退着回去呢,阿P.
至于歌曲要讲的东西,道听途说的知道多少.但blogbus的敏感词审查很烦,讲也是折腾.孙渣的《好屌侠》说明几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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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03
为大沙头默哀
春节前因为买鞋去过大沙头两次,当时就发现所有的打口铺都半死不活的.铁闸放下大半,装碟的纸皮箱干脆不打开,老板就拿个凳子坐在铺头外面.你要是走过去随便翻翻碟子,老板才懒得理睬你.要是厚着面皮问:老板,亚运都过了那么久,还来查吗?老板就会无可奈何的说:亚运有亚运的查,过了之后,是旧货市场本身不让卖...当时就觉得隐隐约约有点危机感,但这次上去一看,全部关门啦TwT
现在能说点什么呢,天作孽,不可活;人作孽,犹可活.躲得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亚运,却躲不过商场管理处.就算是废话也得问问盛贤的管理处,让那七八间打口铺关门有什么意义?那可不是仅仅七八间卖那些有头无尾,打孔打得盒子快散的当垃圾一样收回来的破碟的.那是你TMD永远不知道的在那混账的商业管理,买卖,金钱,经济之上的东西.它值不了多少钱,也没什么市场效应,更不是有规有矩的.但它就像书籍一样,虽说不上什么明灯什么指南针,但它会吸引你搭一个多钟头的地铁,会让你回家之后美滋滋的从书包拿出碟来,慢慢地看歌词本,看IFPI码,看它包装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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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27
静电狗
这种一次性注塑成型,廉价而敷衍的笑容,我想,多得就像一支刚买的牙膏,尽情地挤吧.挤进那像一个星期没刷过牙似的人际关系里面,变成恶臭的泡沫.
就像一条不知为何带上静电的狗,沾满了灰尘,毛发,各种破烂,一边甩掉,一边粘上.狗本身知道这是为什么吗?狗只知道这样难受得要死,因为狗咬不着静电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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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29
electro入门
用尽力气地弹
只有两个音阶的合成器
缓慢而艰难
描绘出一头大象它沉重寒冷得像
冬夜里的厕兜
一步一步靠近你
那么的犹豫并且无可挽回 -
2010-12-26
衬节日
让我搭一班会爆炸的飞机
回到香港之前被炸死让我喝一杯会断气的香槟
在喝醉之前拥抱你----my little airport《讓我搭一班會爆炸的飛機》
完全为节日而写,轻松而又有力.比Blonde rehead的《Falling man》中的
"I know a ghost can walk through the wall
Yet I am just a man still learning how to fall"要轻松,更玩世不恭,更直接.my little airport的出发点更低,也带来更有力的表达.Blonde rehead想有力,就只能喊喊"why did you kill that old people,my Mel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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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1
未填的坑
想一下还相当多...《青春咖啡馆》好像刚看到去找露姬的旧居的那里;《橡皮》都忘了看到哪去了,记得总是在那条运河附近兜兜转转的.看来法国货不太对口味,笼统点说,叙述得枝蔓丛生.当然,同样是令人头大的叙述,《拍卖第49批》跟品钦其他的小说一样,云游起来的时候是挺有趣的,当然,《万有引力之虹》应该是看到思洛索普搭气球跑路那里.《万火归一》,《弗兰妮与祖依》这些陈年旧账更不用提了,烂尾烂在哪都记不清了.还有没开包装的,就不好意思说了.总之,还没到看法国货的年纪,卡佛的短篇会令人在看别的书的时候耐心减弱,但的确是消暑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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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7
奇怪周
星期三上班看见一辆洒水车停车等绿灯,旁边一部摩托不知给什么撞翻在地,洒水车一直播着常见的洒水音乐,红绿灯迟迟不换颜色,啥都是一副中立的样子...唯独那部倒地的摩托
星期四去考笔试,车上挤路上塞,考试中心灰头土面的
星期六终于开始练车,踩离合踩得脚软
尽量觉得中立的时候,会发觉更中立的判断,这是所谓的中立测不准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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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22
骚动的两种表达
我走在八宝山革命烈士游乐园里我看见她坐在摩天轮里燃烧题目好像没有,作者生铁.读后马上想到的是梵高画的柏树,火把似的翻滚着.或者不叫火把,形容为那些沉积了的事物——就如不再喜欢的颜色,具体化的戏谑化的死亡,收录不清晰的广播——它们一定在静静地骚动.这是一种完整的阴暗的玩笑,它让你觉得骚动,戏谑,它在表达,但它本身则不是任何一种骚动的片段.相对来说诱导社的词则没有以上的沉积感,骚动感也不算强烈.《白色中的玩偶》...真正的苍蝇飞舞在命运之间,寻找著饱满的卫生纸中的摇晃
我正在凝视著它的飞舞,这时叫喊也变成油画像...过于着急的叙说,本身已处于骚动之中,只能以更复杂的手法去描绘这种骚动.且这种描写基于骚动这一前提,显得竭力而狭窄——必须更尽力的去营造这种前提(调子)已定好的骚动. -
2010-08-17
写给20号的清单
20号的意义在于当天没啥意外的话,偶会领到试用期的第一份工资,¥1800..很早就盘算着要这样要那样,列成清单如下,立此存照.
LAIVA书架,¥149,星期六下班就直接搭地铁过东站,上IKEA抱回来.书架怨念了快4年了,这次从学校搬回来后,旧书都堆得桌子没空间放其他东西了
A-CROSS蓝色锯齿书包,¥268,现在是介于想买和不想买之间,有点贵,但又找到实体代理店..但对于书包啊袋啊之类的,偶太喜新厌旧了,268大元怕开了坏头..
彩色积木灯,¥52左右,taobao上看到的,还在观望中,一来没有网购经验,二来不知道能拆开积木不,最后还是想先去万宁看看有实体买不
《无限近似于透明的蓝》,连运费大概¥12,以前图书馆里一直显示有库存,但一直找不到..
《发条橙》,连运费大概¥20,看过,想要一本,书店早就没了
能实现的,基本都在上面了.当然偶也很想要《哈扎尔辞典》,很想要新的耳机,很想要专业一点的喷漆和漆笔,很想要PSP,很想要草根革命,很想要吉他,很想刻大幅的纸模,很想再碰上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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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30
六月的戏剧感
从哪里讲起好呢,事情变化得太快或者太突然,就会导致游离感的产生,觉得周遭所有的不过是把戏一场,trick,看戏一样的感觉,最后便是虚无的涌现--先不论买不买票,看戏看烦了总可以不看吧?暂时于我来说,看还是有看下去的动力的,比如说,用尽全力去描绘这种游离感\看戏感,便是动力之一.
还是由六月讲起吧,在七月补叙六月,如何的理所当然,尽管六月是一个比五月敏感的月份.前四天当然是沸反盈天,连当游击队的心都有了..之后准备疯过了周末,就回家投入混凝土般的现实中去.星期六跟某肥人从烈士陵园一直逛到盛贤,入了Arctic Monkeys的日版《Favourite worsy nightmare》,气氛就像要去某些荒凉悲惨的地方之前尽情地在超市采购一样..星期天早上,心血来潮上网查之前在盛贤对面吃到的西多士是如何弄(厚切的一块,浸了蛋汁再煎,淋上大量炼奶),突然接到电话,是之前投的公园管理找上门来了.好了,美好而又彷徨的学生时代在我对西多士充分运用了想象力之后毫不犹豫的结束了...当然,如果这份工作如想象中的一样有意思,我又何必补叙呢?《且听风吟》里说"我在纸中央划下直线,左边记我所得的,右边记所失的,我发现右边远比左边多",其实,我想连线都不用画了,直接去写失去了什么,损毁了什么,纸还是不会够用的.这份工作大概持续了两个星期多一点,不敢说得到了啥,只是弄清楚了在一个没多少游人的巨大公园早上负责检查保洁保安人员值勤的无聊管理员的心情究竟是如何变化如何酝酿的,以及公共事业管理系统是如何的阶级森严关系错综复杂而又僵硬,如何地对不起纳税人的纳税而运作的.
要辞工的时候,已经是六月的末尾了.上次从KFC试工回来,买的是《69》和《5号屠场》,这次就是莫迪阿诺的《青春咖啡馆》和耶茨的《十一种孤独》.在快要搬回去的前两天,随便在学院的网站上投了几份,然后跑去啥毕业礼去了.当然,还有若干个然后,否则,补叙又有什么意思呢?若干个然后包括了一家公司马上在毕业礼的时候打电话来而我又接不到,包括后来面试入职接着成为了一只管理猿...跌宕起伏,不像演戏那像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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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5
当然不在维园
首先是昨天喷的,东区运动场看台后面的角落.原以为凹凸的石灰墙不易让漆附着,谁知道喷的时候漆吸得多好,完全没流漆.实践证明,普通打印纸做的纸板不但易加工,而且不透漆.不带来带去,一次过干一票的话,比难切割的卡纸好.过程没什么特别,纸板排好后,拿起喷漆,控制好力度,均匀喷上就行,稍微强调一下边缘的着色.跟以往一样,也是lopeiz X z云龙作品.向维园的壮举轻轻地致敬.
正是昨晚忙着喷东西(中途还碰上两个玩烟花棒的女生,过去没说上两句就讨到一根点着玩..),才没去纠结什么敏感词,才没去翻墙...但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句何其的具有暗示作用,越是遮掩,越是压制,那种骚动越逼问你:你都干了些什么?下面这个纸模涂鸦,当然是献给那个宽阔得可以开进很多坦克的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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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31
Bi业

终于毕业了哇..怎样说好呢,有段时间盼来盼去,就盼毕业,比如大一下学期到大二;有段时间却不特别盼,比如大三下学期后.说回拍照,必须强调那套学士袍非常闷,背景非常无奈(还TM的停着TM的领导们的车..).如果要问,毕业之前学到了什么?没多少.接着问,那不白过了?也不是,你有个半钟头吗,我慢慢告诉你.(彭浩翔的《青春梦工场》里面志安对面试官说的话).基本上就这麽多了.
这是在比较不想毕业的时期拍的,材料有用来密封水管的透明胶带,好像曝光调到2秒的柯达M883卡片机,带光管的宿舍一间,三名灵魂上的尼泊尔游击队队员,一名讨厌的穿紫色毛背心的摆设,以及开玩笑地向某时代某形式的致敬.
工作中的三名游击队队员,形式为无头雨伞魔和T恤遮阳热带观察员..(请无视后面非游击队人形摆设),另一名拍摄.很多难以叙说的东西归到灵魂的范畴,问题就能既轻松又不负责任解决,例如《夏伯阳与虚空》的"亚洲骑兵师".我们这支小小的游击队刚好骑劫了这艘沉没中的游轮,兴高采烈地沉到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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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06
清单
五月毫不犹豫的来到,崩溃的趋势一发不可收拾,大家在缓缓沉没的游轮里载歌载舞...我们将透明的水管密封带缠在宿舍的床架上,关掉光管,甩电筒,用最大曝光量拍照;我们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去大沙头淘打口;我们集体看《豪情》;我们吃完晚饭后播《Pablo Honey》和《Dark side of the Moon》;我们是无忌惮地讲粗口;我们有时无所事事的拆掉废弃的电脑;我们在走廊看着下课涌去饭堂的人流,看在楼下打羽毛球的女生...我忠实地记录这段时间,船彻底进水的时候,我们会被卷得四分五裂,带上船的行李会荡然无存——就像洁白的有香味的牙膏被刷到嘴里,摩擦成泡沫,最后冲进下水道.
下面是清单,从家里带到宿舍的东西.正是每次在家与学校之间往返,才得以确定自己就在正在下沉的船上——既不去找救生艇,也不往海里一跳了事.要跳要舞,忠实地记录,沉实地捉住飘过的木板,随汹涌的趋势运动.
50克装的雀巢即溶咖啡两罐,一罐原装,另一罐里面装的是方糖
400克装的雀巢全脂奶粉一袋
浴巾一条,睡衣睡裤各一
洗衣粉一罐,装在不大的塑料罐里
160G的移动硬盘一个,别人刚给的,装着《极限的控制》和《Easy Rider》,都没认真看过
橙两个,苹果两个
手机,MP3,钱包,钥匙各一
都装在一个背囊里,背囊显得很旧,高中毕业时背着去过华东五市玩 -
2010-03-24
March的两日
套用March的哪个意思都合适的不行,比如半个小时大约14公里的路程,来回¥6的车费,残旧狭窄,被铁路一分为二的小镇,跨过铁路的肮脏的天桥,天桥下面黑糊糊的毫无希望的街道,比如3月的16、17号,密密麻麻的内衣公司,差一个"U",名字就变成感情强烈而轻佻的"FUCK"的炸鸡店...当然,毫无疑问的是从炸薯条开始,之后再到体积大一点的东西(如鸡的各种部位),之后以收拾东西,清扫餐区结束.
之所以叫鸡的各种部位,是因为叫部件的话,就违背了整一个标准的工业化生产流程.按流程下来,部件就会拼成产品;在一家甚至为雇员的胡子编写了大概5,6行标准并附有示范的餐厅,总不能把部件端给客人吧?不管能吃的或者不能吃的.如此类推以及事实上,我们一概都称我们制作出来的鸡部位,薯条还有别的为产品.这样一个完全中立的词,完全是由于人性的缘由——这种由精确到克的腌料腌出来,再由精确到秒的炸锅炸出来的东西——不能叫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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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31
不接受
J.D.Salinger (January 1, 1919-January 27, 2010)
一时间还很难接受,或者说拒绝接受.当然随便谁都会有这么的一天,当然塞林格也好雷蒙德卡佛也好冯尼古特也好,在这一刻,都是已经死去了的.不接受不是由于那种假模假式的怀念,尽管我承认多少有一点,而是在于我在读《抬高房梁,木匠们》时,他还活得好好的,甚至还过了生日;而准备读《西摩:小传》时,此人已不在了.而重点是,这两个中篇是合订本,P1-P78是《抬高房梁,木匠们》是,P81-P186是《西摩:小传》.那就是说,在翻过P87时,属于塞林格的那只拧发条鸟"吱吱"地拧上了他的发条,他的世界转到了无可挽回或期待已久的地步.
真的,如果不是现在,恰恰这个混帐(允许我用他那个招牌的goddamn)时候死了,我一定会好接受得多.18号特意跑去博尔赫斯书店买《抬高房梁,木匠们/西摩:小传》和《弗兰尼与祖伊》,《九故事》生日的时候买了.《麦田里的守望者》早就有了,临回家前还打印了英文版(是为了学上面的脏话..).之后又在豆瓣上看了鳜膛弃的《大师,其实挺害怕某天突然听到你去世的消息》...简直就配得上dirty trick这一词,《麦田里的守望者》里,施咸荣干脆利落地译为"下流",你已经落入了一个无耻的把戏,你看看吧,你收集齐他的全集,你每天吃早餐的时候看几页英文版,你去讨论小组搜索蛛丝马迹,到头来,他还是死在P78与P81之间.你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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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6
F*ck Juven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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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30
介乎于法国与旺角的诗意
如图所示,红白蓝代表诗意,刷在残旧的唐楼的墙上;红白蓝也意味着胶纸袋,用来盛装从碎尸块到呕吐物等人们不愿看到但无法避开的东西..诗意只萎缩在这些繁荣而肮脏的角落.整张专辑,很明显"介乎"只起到一种配平的作用,因为无论何时,红白蓝胶纸袋总是显得太少,不愿意看见的东西总是显得太多.收录的16首歌里面,《北欧是我们死亡的终站》《荔枝角网球场宣言》《红白蓝风格练习》作为那不多的诗意,在萎缩在墙角的前提下,在需要"介乎"去配平的前提下,仍不失去其价值."日记本与诗集/双双阵亡"..仿佛就连倒在餐馆后面的垃圾堆里也像阵亡在38年的西班牙一样美好.
红白蓝之外,除了无意评价的MLA招牌式简单情歌,当然是渣滓一般的政[空格]治.渣滓指的不是歌,是政[空格]治本身.不少观点认为LMF新单曲"揸紧中指"与MLA新碟乃曾特首"任内骄人的成就"的反响,但是否忘记了阿P与何山的临时组合永远怀念塔可夫斯基的《请不要在深水埔卖旗》,或者忽略了MC仁在Fuc Kin Music名义下制作的《行政长官》?政[空格]治没有即兴成分,只能用趋向描述.当趋向像天花板压下来的时候,不论高矮,总会有人用手去撑;同时也证明这块天花板确实得修了.在作为焦点的《Donald Tsang, Please Die》曾特首的确被骂得狗血淋头,被放到了靶心,也的确抵骂.但面对一段时间内那么一群人的所作为,即趋势,Donald Tsang会否"背负"太多?又或者某些该骂的被放过了呢?永远怀念塔可夫斯基的《上街的理由》里面"这个政[空格]府并不是我们选出来"以及本专辑的《失业抗争歌》应该让偶们看到该死的Donald Tsang,也看到餐馆后巷垃圾堆一般的政[空格]治,也看到偶们该死的沉默.
当然,归咎于趋势这块天花板的同时,Donald Tsang绝对该死.偶不在意你如何代表全港(有人更猛连全国都DAIBIAO了..),但你不能十几年后对一场你没经历过,也不关你什么事的屠杀发表意见.8*8的时候你只是殖民地的行政署长,你不会死在tank面前.给人砍了只手,不是二十年,而是永远都会追究.
地址http://www.rayfile.com/files/66b8a3cc-e7f3-11de-9a42-0014221b798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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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6
厄普代克最后的作品与十一月
作者: 约翰·厄普代克 南森/译
几天前,我想过:
如果我死了,谁也不会说,
“可惜啊!这么年轻,前程
远大———未可限量!”
我姗姗来迟的死亡遇到的,不过是
一些人耸耸肩,哭不出来:
我料想大家的反应会是,
“我还以为他已经死了一阵子了。”
生命不过是破旧的诡计,
而死亡阴暗,广阔,真实。
它的震击不在别处,
只在它降临之地。非常惭愧,约翰·厄普代克听过不止一次,读的第一次就是这最后的作品..的却姗姗来迟.很多人都称赞"我还以为他已经死了一阵子了."这一句,直截了当而又兼顾荒谬与现实的纠缠.但偶喜欢的还是"而死亡阴暗,广阔,真实。"这句,读起来第一个反应就是十一月晚上很晚很晚的客厅,寂静,比任何时候都要宽广,而被子里面很暖,很狭窄..根据经验论,偶必须钻出被子,跑步穿过冰箱似的,跟冰箱相反的大的客厅,去上厕所,才会有以上体验.而厄普代克还没死,就能以三个词准确地描述死亡,可见这是经验以外的.经验以内的死亡就如开头的"可惜啊",或者像讨人厌的污秽的东西.
十一月的却很冻,宿舍还是没有阳台门,晚上只能在教室呆到9点多,洗衣服只能用热水...屈着脚睡觉的结果是睡醒脚还是凉的,还酸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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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3
Lope'z x Z云龙


首先得说上好多个星期前的第一幅上墙的图,是国际手势SCAU100特别版,一共喷了12个,4x3的好大一幅.结果三天后就给石灰涂了..残骸就在234学生公寓站过一点.顺便感概一下现在的好心人实在太多了,地球装满之后还可以运去月球..至于这次在教学楼傍边的未建成的公路上喷,偶必须承认拍照的意义大于喷东西本身的意义.上次喷的时候,偶遵循的是在很多视频里提倡的,就带一个胶纸袋,漆啊模板啊什么的都塞就去,其余的像书包啊钱包啊能表明身份的一律不带.结果除了被石灰盖得一团糟的墙,啥也没剩下.这次拍照是为了补回这个小小的杯具(这词不直接而又传神..好词)
最后一张乃Z云龙本尊,基本上是和他轮流喷的,多个人喷还是比较镇定的..但切记装备不要带得太多,因为必须做好随时要跑的准备,这是Graffiti不可分割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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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7
乐评啦&America's Suitehearts
如果Fall Out Boy确实像他们的名字一样,那就该恰好的应用苏施黄的话"一体就知唔好食",一看就没有听下去的念头,尤其是那个扎眼的Boy..但是出现峰回路转的是他们的肥仔主唱Patrick Stump的声音,以及偶很在意的词.例如下面峰回路转出来的America's Suitehearts的前两句.
You could've knocked me out with a feather
I know you've heard this all before but we're just hell's neighbors
we're just hell's neighbors..这句简直就像喝下可乐一段时间,之后(必定)冒出来的那个深深的嗝一样,将自己的一部分深深的剖开.每听到这句,就会冒出如此这样的念头,无论你是眉飞色舞地漂浮在半空还是快化为尘埃搅和在垃圾堆里,我们都只是地狱里的邻居.多么的无差别,不是"我们的灵魂穿过墓碑站在上帝面前是平等的",而是《God save the Queen》里面的"that's no future/in Englsnd's dreamming".《America's Suitehearts》的MV里,地狱被处理成疯狂的游乐场的摸样,颜色鲜艳嬉闹而又浮躁,乐队在旋转木马上卖力地描述疯狂又吸引人的Suitehearts,垃圾车一般的媒体将好奇的人们拉进地狱里..这种处理效果与《V》的第九章的主要场景福帕尔的城堡别墅和《万有引力之虹》的"白色幽灵"总部的描述多么相似.这两处建筑是品钦对毁灭,熵增和罪的物化,象征混乱的毁灭;而副歌部分的
Let's hear it for America's Suitehearts /But I must confess /I'm in love with my own sins
正好完美的用sins来应对hell.我们都只是地狱的邻居,有人觉得是,周围像是一个装饰浮夸,快散架的城堡,既在哭又在笑;有人觉得不是--如王朔的"有些人死了,还以为自己活着,照样吃饭睡觉"--努力背起书包去上课,挤饭堂,努力地乐观,努力地表达..大家都植根于堆填区似的地狱,有人通过肯定来活下去,大家都是垃圾场的邻居;有人通过否定来活下去,你是垃圾,我不是...
前几天跟一旧同学说起另一旧同学,偶开玩笑说:(某某)死了吧?同学说:不知道..典型的半通不通的状态,当然偶也没勇气准确的站在哪边,只能承认,以上种种都是自身的一部分.
PS:补锅匠顶掉光头后,效果是积极而又带有点不爽,Menez一定要捉住自己的机会(命运)...天赋除了适当浪费点以外,主要用途就是使自己区别于其他.Amen.. -
2009-09-25
理由是没水
虽然已经是两天前的事,20号考完机试回家,晚上就断水了.闻说在没水的时候,同学们不得不用谨余的热水洗澡(完全想象得到..),接着,连热水都耗尽之后,宿舍楼下的公告只有"水管爆裂,恢复供水时间未定"近于苍白的通知.21号中午回去,一大堆人围着一楼的消防喉接水,妈的,接了还要提上六楼..偶还是用2.5L的塑料瓶装了点回去洗手,刷牙..洗手台上生猛得很的青苔都快干了,下午上课时,还看见了某人背后布满盐渍的黑T恤..简直难民营一样.到了傍晚,无比苍白的通知再次刷新,变为"XX水厂水管爆裂,XX校区停水至22号早上六点".除了通知,TMD什么都没有,没有消防车送水,没有人起哄,没有人扔东西,没有人洗澡(当然..);只有同样TMD行政楼还在施工,只有修了三年的天桥还没修完,只有教师住宅区永远水电供应稳定,只有一下雨就必定水浸的隧道,只有恰好一百年的校庆..永远怀念塔可夫斯基的《請不要在深水埗賣旗》里面有令人为之一震,语调平淡(还有点疲乏),简单低保真采样的伴奏下的"D你",从高官到首富该骂的一个都没落下.由于不能洗澡,晚上和某舍友一起通宵,他整晚玩游戏,偶整晚躺在拼起来的椅子,从心希望阿P或者何山能在"D你"这一段里面随便加上偶们学校或者校长..理由是没水,D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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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5
国际手势
本来是想喷那个十分有名的"18 Til Die",结果搞错了顺序,18和Die对调了,18之前是死的..非常怪的效果.这些东西都是属于前PS时代的.就是一切都是靠手工绘图,排版,制版,甚至用喷笔手工喷涂的时代.偶所用到的弧线板,雕刻刀都是由那时起,被整整齐齐的收拾好,尽可能不浪费空间的塞在两大个抽屉里,还有干得像石头一样硬的水粉颜料,一大把缺少配件的圆规,赏心悦目的用塑料盒封装涂着防锈油的八片装的裁纸刀片..这个时代大概是在偶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结束.下面是制作方法:
左手先做好手势.(觉得有所指的,开始会没那么累,但到了结尾还是一样的累..)右手用铅笔画下来.这个手势偶一般都是用右手做得多,右撇子的缘故,只能画成左手.之后将单线改成双线,阴影部分简化(简化啊..),用线勾出来,需保证所有部分都能连起来.
用雕刻刀将双线围起来的和单线圈起来的部分挖出来.雕刻刀是OLFA的CLASSIC-AK.做工细致,手感沉实..已绝版.
将挖好的纸盖在其他东西上,用喷漆均匀,快速喷一次.揭开,风干.
国际手势完成!本手工制作简单快捷,即强烈又抽象地表现出制作者的情绪和想法,适合于公众场合,喜庆节日喷涂使用.还有不同颜色可供使用.International gesture for inter Mi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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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3
有日食的实习
首先会不会是毫无建设性呢,基本上是。。从天河挤公交去同和,他喵的真的有人想得出来,虽然没在时间上有啥要求,但早上在学校挤上去天河的公交本来就不是一件有建设性的事情。有时不得不佩服那种长方形盒子般的公交,好像永远都可以挤人进去,无论里面的快挤到变形,或者连车门都关不上,又或者整部车明显向车门倾斜的情况下,人都可以像随便什么东西一样塞上去。。(很多次偶对着那一盒子的人,非常想助跑两步然后一下扎向还有若干手脚、书包挤不进的车门。。)顺利的话,两小时差不多都耗在车上,距离不止8英里,车费每天¥8,广东话形容这种情况用运吉一词,国语当然就是折腾。。就当可预见的将来上班的预演(— 3—).另外,所谓的流水线的无聊,并不是用随便可以应付的,至少偶试过海菲兹的巴赫小提琴,Linkin Park的Minutes to Midnight,效果渺茫。。
PS:日食的效果不明显,暗了一段时间,像傍晚,很艰难地看到太阳少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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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30
接近
I read the grafitty 我读着
In the bathroom stall 浴室出租摊的涂鸦
Like the holly scriptures in the shopping mall 就像购物广场里的神圣经文And so it seemed to confess 它看起来似乎想忏悔
It didn't say much more 它说的不多
But only confirmed that 只是证实
The center of the earth is the end of world 地球的中心便是世界的尽头Green Day里程碑式的《American Idiot》的Damn City里最有力的一段(因为有grafitty..).终于熬完#$%的考试周,接着就是同样值得写首歌去骂的实习.带了三罐漆回宿舍,结果一直放到积满了灰尘,连忏悔的机会都积尘了.不过即使没有忏悔,世界尽头这样的东西还会有的,就像故事里出现了手枪,就一定会有子弹发射.CET6那天的早上,那条满是垃圾满是破烂的走廊的一间同样讨厌的宿舍里面说是有人死了,寝室的人说看着抬下去了.那几天热得风扇开不开都一样,外面那个四年都完成不了的工地拼命地响,一位离毕业礼还有一个星期左右的同学死了被抬走,毫无建设性的实习接着就来,努力地捕捉听力练习的句子,"它说的不多"..不用说也不用证实,尽头就TMD在这里.Linkin Park的Bleed it out里面不是有句"I pull myself so far..",现在不是多远的问题,而是快到尽头了,《海边的卡夫卡》里,佐伯没能再回来的尽头.
PS:希望F君尽快完成收购,至于阁下的拉素荣誉官员背景,请自行澄清...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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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8
众所周知的原因
首先贴个bus的通知:
尊敬的用户:
您好!很遗憾地通知您,您的日志 "面对ta nk时的感想与二十周年" 已被我们设置为私有,您无法公开。我们知道您写日志时倾注了大量心血,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不得不将该篇日志隐藏。非常抱歉,望您谅解!这样做是为了证明偶的却有做到,而且能做的暂时只有这些...但愿众所周知的原因真的是众所周知,不会把blood当作tomato juice、不会把ta nk当作水柜...偶没有要怪谁的意思和意愿。能像《逮香蕉鱼的最佳日子》那样有个非常长的铺垫,再干脆利落的收尾该多好。偶太直接了,而且水柜和番茄酱等该用的又没用上....




















